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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适才抬起了眼睛看向他。
“没有什么真相可言。”她说道。
宋元驹闻言竟笑了一声,道:“若果真如此,二夫人又何故深夜来此借景凭吊。”
他不信。
他很确信他走的时候她有多希望自己活着回来,他能看得懂她眼中的希冀。
她想离开这个地方,她想活成自己,她相信他会遵守承诺!
“那已经不重要了。我只能告诉你,她不曾留下什么仇怨需要你去为她解决。”谢氏转回身去,望向大堂中一成不变的陈设,声音愈低了些:“她是个不幸的孩子……可她走的时候很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而那些不干净的,她想她绝不会想让他知道。
既已化作云烟清风,便由它去吧。
宋元驹身形一顿,眼中种种情绪倏地化成了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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