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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必然的……”周敬平开了口,道:“此事也确是晚辈的疏忽,当时思虑不全,眼见表姑父也是要下水的,却没能拦得住阿安——此事我也会好好地劝一劝姑母与姑父,今日前来,无非是想先告知梁老爷和梁夫人一声,也好有个准备。”
“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梁平看着他说道:“但这事确也不能怪你,你也不必因此事同他们起太大争执,终究还是亲戚,闹得太难看,日后不好相见。”
不待周敬平再多言,便又道:“这也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且看看他们会怎么做吧,我来京城虽然没几年,但解决这等麻烦事的本领还是有的。”
周敬平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大致是不愿他过多插手此事,免得越搅越乱。
又见梁平胸有成竹的模样,想他处事向来有自己的门路,便也放下了心来,接过女儿抱在怀中,请辞回了家去。
此时的宋春月,却被周敬平的表姑宁氏请着去了程芝芝的房中,单独劝一劝她。
原来今日在城外的落水,并非意外。
而是程芝芝有意寻了短见。
宁氏只道是她当时对女儿说了几句重话,女儿便不愿听了。
可宋春月却心知没有那么简单,待她一问程芝芝的想法,才从中听出了端倪来。
“起初退亲的时候,许多人在背后说闲话,我便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但爹娘总说都是为了我好,不愿我嫁去那样的人家吃苦受罪……那时我两个弟弟都还很小,家里十分困难,我纵然无意苟活却也狠不下这个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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