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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从其门前路过的街坊或是路人,总会好奇地跟着这群人的目光往空荡荡的胡同口看上几眼,然后不明所以的离去。
“怎么还没来?”一身棕红色薄绸绣连枝纹褙子的庄氏面色有些焦急起来。
“应当是快了,别着急。”梁平笑着道了句,又转身看向前侧站着的老人,口气玩笑却也分外敬重地说道:“孔先生也是今日刚从外地赶回,一路舟车劳顿必然辛苦,不若还是进去歇着吧?阿樱前脚一下马车,后脚自然是得踏进家门的,先生还怕这丫头跑了不成?”
“是啊先生,您就不必陪着我们在此处干等了!”庄氏虽急,却也抽空附和了一句。
站在宋春月身侧的周敬平也讲道:“梁世伯说的对,孔先生还是进去歇息为好。”
今日国子监休沐,他本想好好歇息一日,可今日一早便被妻子吵醒了过来,直听她一脸兴奋地说着阿樱就要回来了,唠叨了一整上午,刚用罢午饭,便丢了孩子给他,自己跑来了梁家等着——孩子午睡醒后便一直哭啼不止,他没了法子,只有抱着女儿跟来了梁家,陪同妻子一起等着。
“不过是站一会儿罢了,哪里就有多么辛累了?”孔弗不以为然地笑着说道:“再者说你们都在这儿站着,我若进去歇着,只怕那丫头下车后见独独缺了我一人,回头要同我计较呢!”
任谁都听得出这是玩笑话,可偏偏有听不出来的——
“先生说的是啊,那可怎么办?要不,咱们都进去等着吧?”方大一脸为难地看向众人。
“这怎么行?阿樱回来见门前空荡荡的,肯定觉得不受重视!”方二道:“我给先生搬张椅子出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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