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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樱不置可否,只问道:“不知道长可有更确切的依据?”
坦白来讲,她信了有七八分。
今日一早起身,她虽看起来精神不错,但也只是较之前几日相比。早饭后晋起差了大夫来看脉,大夫却说她脉象仍旧虚弱,只交待她仔细调理。
她不认为数日的缓慢赶路,能让她的身体虚弱到需要如此长期调理的地步。
“这是大事,姑娘不肯全信也在情理之中。”志虚显得很有耐心,对江樱道:“姑娘能否给出生辰八字,让贫道仔细推算一遍?”
说话间,已从随身的包袱中取出了质地粗糙的纸张与炭笔来。
江樱看向晋起,见他点头,方才在桌边的长凳上坐下来,握起炭笔写了起来。
晋起定睛一瞧,忍不住挑了挑眉。
眼下这字写的竟是别有一番韵味,远非平日里的鸡爪子划拉一般。
殊不知,在现代用惯了硬芯笔的江樱用起这炭笔来是得心应手的,写出来的字自然难看不了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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