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啊。”提到此处,梁文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若是没有江樱在中间的话,她与华常静的关系只称得上是一般,但想起自己初认识华常静的时候,曾误会了她与宋春风,还拉着江樱带着白宵追了过去闹出的那场乌龙,不由便觉得有些尴尬。
华常静却早已忘了这一茬,忽又笑着看向江樱说道:“我听说先生坚持要在清波馆办上一场定亲宴?先生待你真是没的说,我当初定亲的时候,我爹可都没往这上头想过——”
江樱便道:“我也觉得有些张扬了,可祖父非得坚持。”
“不管怎么说也是老人家的一番心意。”华常静道:“到时我也要去吃一杯酒的,可别忘了给我送一张请柬啊。”
“日子定在初二,你初六便成亲了,还要去凑这个热闹?”梁文青讶然地问道。
是的,晋家下聘的日子就定在下月初二,距今只剩下了三天的时间。
晋起的意思是早办早安心,原本甚至是要在这个月底就将聘礼抬过去的,可奈何七月里没有好日子可挑,没了办法,这才勉强同意将日子定在了下月初。
这么一定,便直接越过了梁文青与华常静的大喜,赶在了她们前头,还被梁平戏称为‘后来者居上’。
“那怕什么?”华常静不以为然地笑,对于成亲一事她固然和寻常女子一般重视,却并没有那份紧张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