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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太好,不如我来教你,怎么样。”
他的手覆上周南尚未勃起的阴茎,富有技巧地挑逗着敏感的龟头,用眼神示意周南回答。
周南深吸一口气,说:“好,可以。”
“就说这么一句话,一点都没有诚意呢。”他说得好像是周南求着他教他自慰。
但不等周南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地说:“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哥呢。”
一点也不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的手,舒珏的手上带有许多看不见却凹凸不平的伤疤,一条一条平行着。他熟练地抚弄手里的阴茎,用指腹揉玩龟头下方的系带,周南的呼吸急促了些,腰腹处漂亮的人鱼线随着他的动作绷紧。
感受到手里的阴茎已经抬头,舒珏笑着说:“这不是有感觉吗,哥哥,保持现在的表情。”
他细致地观察着周南,周南在抵御快感时有很多小动作,比如会轻皱起眉头,会下意识地咬唇,以忍住炙热的喘息,就像现在一样。
舒珏觉得很矛盾,有什么东西,在他未察觉到时,似乎已经走向失控了。他本来应该让周南痛苦才对,为什么要帮周南手淫,又为什么开始幻想周南欢愉时的表情?
但他很快想到心理上的痛苦比肉体痛苦更为深刻,于是心安理得地继续,甚至像着了魔一样,低下头,第一次尝试给别人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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