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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烈侯正要开口说话,但突然间,腰间悬着的玉佩陡然明灭了几下,光芒摇曳。
“云都来消息了。”
他看到这一幕,立刻摘下玉佩,投入神念,但只是少许,他的眉头便渐渐拧起。
“怎么样,秦昊究竟是不是陛下当年要找的人?”
魏真行见状,放下手中酒壶,紧张的望着大烈侯,沉声道。
“我在云都的眼线试着查了,但没查到真相……”大烈侯缓缓开口,摇了摇头,让魏真行轻轻叹气,眼露失望时,接着带着玩味笑容,缓缓道:“不过,我那名眼线在前往石渠阁查验完当初陛下派人来大烈城的讯息不久之后,便暴毙家中,据说是修炼时走火入魔……”
“暴毙?”
魏真行闻声,眼角不由得跳了跳。
刚刚前往记载大秦各种公文、档案的石渠阁查询完资料,人便暴毙,若说这只是一个巧合,谁敢相信。
而这样的事情,也意味着,当年的事情,很不寻常。
不仅如此,通过大烈侯这话,魏真行还敏锐的把握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大烈侯在云都的眼线,不止有一个,而是有两个,甚至有更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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