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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这么恨鲲骨神锤,不对,他是在恨凶兵器灵,甚至多过拆穿了他真面目的我。”
秦昊迷惘,他感知到,瓢把子现在的状况,有些不大对劲。
他分析出的真相,让此地如又笼罩上了一层迷雾。
毕竟,瓢把子精心布置血祭地,为的就是凝聚凶兵,强大器灵,这该是他的心爱之物,哪怕被自己夺取,也不该是恨,而该是想办法将凶兵器灵夺走才对。
但此刻,秦昊已顾不上想那么多,月轮摇曳,大片大片琉璃月华洒落鲲骨神锤,壮大力量,迎击金色战戟。
轰隆!
又一次可怕的撞击发生,炽盛夺目的光华下,让此刻漆黑的天穹,就如骤然多了一轮璀璨夺目的骄阳,刺得人睁不开眼,而那轰鸣声,比此前更可怕,甚至连一些广寒弦月境修士,都被音波震荡得倒飞而退。
秦昊同样后退,嘴角溢出一抹血丝,身体狂颤,琉璃月轮也不断震荡。
瓢把子如同疯魔,这一击的力量,太过恐怖,那种剧烈的能量波动,粉碎虚空,哪怕他有极境道威也无法承受。
铿!铿!铿!
而在这时,金色战戟终于再无法承受这种可怕的威压,裂痕扩散,神辉消逝,最终狠狠炸裂开来,彻底崩毁,变成了一块块碎屑,向四面八方扩散席卷开来,宛若串串金色落雨,最终,神性消散,化作灰暗。
鲲骨神锤同样暗淡,但并非是神性消散,而是凶兵器灵遭受重创,器灵之影,都变得稀薄了几分,倒飞而退,飞回了秦昊的身后,瑟缩躲藏,再不敢与瓢把子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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