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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真是为我用心考虑良多。”
定国公看着秦昊,皮笑肉不笑,嘲弄道。
他已看出来了,这个边陲来的小蛮子,不仅脸皮厚,而且心很黑,有很多心眼。
秦昊的话,看似没什么,可实际上,他却能从里面感受到一种威胁。
陛下凉薄,哪怕身上有相似的血脉,但也只是外孙,而且,嘴上是这么叫,看内心然后想,无从知晓。
至于太后那边,父亲女儿和外孙之间,虽然一脉相承,可毋庸置疑,对太后来说,必然是陛下更重要。因为,陛下是她生的,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这世上,还未有爱儿子,少于尊敬父亲的母亲。
如果秦皇真要借此事打压定国公府,恐怕,自己的女儿,必然是和秦皇站在一边,而不会为他说话。
“我与言天卿忘年而交,是亲亲的兄弟,无事不言。如今他去了,可他无比推崇定国公,我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陷国公您与不仁不义的境地,那样的话,九泉之下的他,定然不会瞑目。”秦昊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声音哽咽。
陛下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臭小子,皮厚心黑,这眼泪,居然也说掉就掉,简直天生的官命!
定国公看着秦昊的样子,咋舌连连,但脸上的人情,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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