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宝树看到秦昊安然归来,悬着的那颗心,大石落地,小声道。
“陛下说,云都中,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秦昊环顾四周,淡淡道。
一语落下,静谧的街道,瞬间陷入了沸腾之中。
秦昊砸毁烈郡王府,暴揍烈郡王世子,断其四肢,鞭挞五百,还将其像条死狗一样挂在墙上,甚至还让陛下等他,如此大逆不道,陛下非但不怪罪,甚至还让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哪怕他们这些人,在云都生活无数年,见惯了波诡云谲,可也从未见过如此离奇之事。
没有人知道,秦昊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一步。
“他离开宫阙时,内相陈风火相送,外相与他在宫门交谈,太后在宫墙上目送他离去……”
云都之中,不乏耳聪目明之人,而四方宫阙,更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秦昊在宫中之事,尽皆传开。
这简短一句,让寓所外的街道喧沸,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