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如蛮兽般，同样是顶着一张人皮不成？！

        秦昊心中低语，眼眸中露出迷惘之色，但仔细扫视后，却发现，王家四祖的情况，与那些披着人皮的蛮兽不同，他身上的那些鱼鳞，都是从肌肤深处生出，和表皮紧密连接，而不是在心魔作用下，将体表肌肤顶破。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王家四祖的眼眸之中，没有愤怒，所存着的，只有浓浓的兴奋和向往。

        显然，他所看到的，应是他最为渴盼发生之事！

        “不好，幽冥之力逐渐退去，他要恢复意识了！”

        紧跟着，秦昊陡然看到，王家四祖脖颈上的那些鱼鳞，这一刻，竟是随着艨艟巨舟的远去，幽冥之力渐渐消散，开始逐渐退去，如没入了肌肤深处般，重新恢复正常模样。

        没有任何迟疑，秦昊立刻双眼中露出悲愤之色，双拳紧握，做被艨艟巨舟的幽冥之力影响后，表露出心底的愤然之状！

        而与此同时，他的余光更是瞥到，站在身边不远处的白灵儿，竟是满脸悲戚，如遭遇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神色黯然，眼角滴落清泪，双手颤抖不止……

        白灵儿的心中，竟然藏着如此之大的悲戚！

        秦昊迷惘，不明白平时看起来全无分毫此种表现的白灵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对此，他也并不算奇怪。

        每个人的表面下，都藏着另外一个自己，不过是藏得太深，不被人发现而已，只有在艨艟巨舟这种奇异事物靠近时，才会显化出内心最深处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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