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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过,罪过。
顾沉衍瞥了牧云一眼,起身走到夏云舒身边,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云舒,云舒,醒醒。”
“你先别喊了,先看看她的胳膊,对自己可真狠。”
直到现在,牧云心中还是感慨万分。
那背后之人下毒,必定是算好了所有可能性,笃定他们二人会着道。
可就在夏云舒神智逐渐不清明之时,她竟是干脆利落的拔下了头上的发簪,毫不犹豫的重重扎向那白皙的手臂。
血流如注。
剧痛之下,夏云舒换回了片刻清醒,也就趁着那片刻的功夫,夏云舒三下五除二将他紧紧绑住,然后退到了雅间中离他最远的地方。
每当感觉撑不住时,夏云舒就朝着自己下手。
这半个时辰过去,那伤口早就不忍直视。
顾沉衍身子一僵,赫然间掀起了夏云舒的广袖。
她今日一袭墨青色锦衣长衫,将那逐渐干涸的血迹掩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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