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吧，我带你去看看。”

        戚琳又是一声挖苦的笑，嘲弄着说：“g吗？这还能Si了？你盼着我Si吗？”

        “带你去看病！是你心里有病！”戚诚重重关上车门，无视车内戚琳的尖叫，坐到驾驶位准备发动汽车。

        “不要，求求你不要，哥……”戚琳无力地靠在门上，伸出手，迟疑地抓住了戚诚的手臂。

        “不要去医院，我不是病人，我不是。”

        戚诚趴在方向盘上，没有打火，戚琳趴在座椅靠背上，两个人一前一后流着泪。

        “董龙旭的事明天再说，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划自己的胳膊？琳琳，你为什么要自残？之前那些伤……之前那些伤都是你划的？”

        戚诚的泪水顺着他的颌线坠落，他起身在副驾储物格里翻找着医疗箱，反倒是戚琳无动于衷，麻木不仁。

        “没什么，我讨厌自己。”

        戚琳看着外面的点点灯火，那么绚烂，可是在黑夜里又那么渺小。她也小声说：“你这样让我想起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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