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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海军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手中传来的触感,也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颤颤巍巍的看向萨卡斯基。
只见萨卡斯基眉头紧锁,嘴唇也紧紧抿了起来,那法令纹此时深得犹如马里亚纳海沟,海军明白,他用胸针给元帅那个没有用的位置来了一针。
“咕噜~”
海军咽了一口唾沫,缓缓的将胸针往回拔,这个过程中,萨卡斯基的鼻翼不断跳动着,好不容易那种触感消失了,海军才战战兢兢地的重新为萨卡斯基佩戴上胸针。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提及这一点失误,胸花被佩戴好的瞬间,萨卡斯基紧抿的嘴终于张开,说道:“你去给鹤参谋送报告吧。”
“是...是!萨卡斯基元帅。”
海军连忙敬礼,随后有些担忧的离开了,而当他离开办公室后,萨卡斯基也是伸手捂住了胸花的位置,另一只手紧紧握成拳,无声的嘶吼着。
一定要找到另一种佩戴胸花的方式,胸针实在是太危险了。
萨卡斯基心中记下了这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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