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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期待这一天吧?来自父亲的认可。”
劳威尔士说着,靠着办公桌,像是坐了下来,见努尔基奇没回答,他继续说道:“我以前也等了很久,但是等来的,只有你祖父的病危通知书。”
“抱歉,父亲,我...”
见父亲说起极少提及的祖父,努尔基奇下意识开始道歉,因为在他的记忆中,父亲只要一提起祖父,就会哭,然后就会喝酒,喝醉后就和自己的母亲吵架。
劳威尔士见儿子开始道歉,摆了摆手,说实话,他其实一直没能释怀,直到今天。
坐在办公桌上的劳威尔士,有些艰难的扭腰,看着桌子上如小山一般的文件,说道:“看到了吗?这才是大海的景色。
大海上的一举一动,或即将发生变化的一草一木,一沙一水,都在这上面了。”
努尔基奇点了点头,他明白自己的父亲在说什么,劳威尔士站起身,给了儿子一点恢复情绪的空间,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说道:
“你知道吗?我在这间办公室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你们海军是怎么办事的?!’这句话。”
说着,劳威尔士还摇了摇头,毕竟他担任大参谋的那些年,几乎可以说是海军的至暗时刻,大家都被骂,一步步挺过来的。
努尔基奇还没出言宽慰自己的父亲,劳威尔士便说道:“虽然知道你现在不会在这个位置上做很久,但是...我希望,你能听到一些能让自己开心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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