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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素棉甜甜地喊了一声“葛大叔”,葛天柱喝下果酒,觉得这声葛大叔甜到了他的心里。
接近晚饭时间,孙阿伯和陈阿伯把菜一道一道端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刚打上来的秋蟹,一只能有裴素棉脸盘子那么大,配上用米醋和鲜姜调的醋碟,闻着就鲜气扑鼻。
莴苣烧鸭腿,炸藕合,佛跳墙,扣r0U,烧时蔬,孙阿伯的厨艺汇集南北菜sE,蔬菜都是早上农家刚刚摘下来的,生吃都又甜又脆,浇上酱汁更是咸甜鲜香。
裴素棉叼着一块藕合,奋力拆着螃蟹腿,葛天柱喝着高粱酒,不时夹一筷子菜,孙阿伯一筷子又一筷子往陈阿伯碟子里夹菜,惹得裴素棉为了尊老,也给葛天柱夹了满满一碟子,还很得意地对孙阿伯咧了咧嘴,害得葛天柱呛了一口酒,陈阿伯笑得嘴裂开老大。
说说笑笑的气氛中,四个人美美的吃了一顿中秋家宴,直吃到月亮升了起来。
将剩余的饭菜撤下去,孙阿伯又在院子的石桌上,摆了一桌子新鲜瓜果,一群人移到院子里赏月。
八月十五的月亮又圆又亮,照得人脸b平时打着灯笼看还清楚。孙阿伯没吃两口,扔下一句“桌子留着我明天收拾”,拉着陈阿伯跑的不见踪影。
葛天柱从屋里带出一小罐高粱酒,在月亮下自斟自饮,看着裴素棉一颗一颗剥下石榴籽,放在牙齿中间慢慢磨,磨出的汁水咽下去,磨剩下的核就放在石桌上,没一会儿就攒了一小堆,与其说她在吃石榴,不如说在用石榴籽磨牙消食。
两个人一边赏月一边聊着闲天,这是裴素棉过得最惬意的中秋节,唯一的遗憾是还是没有母姐的消息,但是葛大叔和两位阿伯让她心里暖暖的,而且在宁安城,母姐过的日子不会差,衣食富足生活安稳,给了裴素棉不少的安慰。
月亮升上中天,裴素棉终于消化得差不多了,正想着回屋去睡觉,就听见银楼大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听声音好像是隔壁铺面的大门被拍得山响,还伴随着一个年轻nV子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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