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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吻得那样忘情,竟然连落地窗被山风吹得吱嘎作响都没有听见。
又下雪了,窗外的黑影摇来晃去,可屋内四季如春。
王露然将脸埋在她的脖子里,看看时间,刚过零点。
已经是新的一年了。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真快。
“新年快乐。”她说。
陆绣春愣了片刻。
她又说:“其实我只是想要跟你跨年而已。”
语气又变回顽劣孩子的腔调。
冬天的夜太漫长。陆绣春望着窗户的方向,感觉像过了一辈子,那里才亮起些微的白sE。
雪停了,白sE厚重得像云团,连延绵的绿sE都变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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