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不走！”

        结果还是被生拉y拽地拖走了。

        人群逐渐疏散，工作人员先是一把一把收起椅子，然后卷起地上铺的地毯。陆绣春和江锦秋先后走下台阶，她们手里拿着秘书递来的热茶和咖啡，江锦秋的秘书说餐厅预约在晚上7点半，目前还能休息一会。

        “好，”江锦秋看向陆绣春，“赏个脸？”

        “我有点累。”陆绣春低头摘下别在衣领上的麦克风，另一头的线从衣服里cH0U出来，递给秘书h杨。

        她们走入一条细长的夹道，灯光变得昏暗，陆绣春的目的地是厕所，她需要洗把脸。

        江锦秋站在厕所门口说：“正好一起去按个摩，算是我犒劳你的。”

        “不必了。”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出来就看见她的妻子和她的妹妹站在夹道的入口。

        她的妻子看了她一会儿就避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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