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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燕飞含着甜丝丝的蜜饯海棠,心道:他这麽能诡辩,没去都察院当个御史真是可惜了。
楚翊却是低笑了一声。
“内乱?”楚翊挑眉,笑容温润,一副不解的样子,“为何七皇叔会觉得夏侯尊主是想挑拨我大景内乱?”
“还是说……”
“七皇叔已经知道夏侯尊主送来的那份卷宗里写的是什麽了?”
楚翊的眼中笑意更甚,话中之意却犀利无b,就差直接质问,康王到底在心虚什麽!
“……”楚佑意识到自己失言,颊边的肌r0U一跳,脸上板得如寒铁般。
屋内静悄悄的,只听见皇帝慢慢地以茶盖一下一下地在茶盅上随意拨动着,细微的瓷器碰撞声衬得周围更显得静谧。
楚佑的脸sEY沉了几分,狠狠地咬着後槽牙,沉声道:“皇侄多想了,本王如何知道夏侯卿送来的卷宗里写了什麽,本王只是不信越国人罢了。”
“皇侄在越国八年,越国人是如何J诈,皇侄想来最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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