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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医术这么好,老夫一把年纪在跟一个总角小童学医术,怕是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啊。
现在这小子怎么居然叫他师傅?
陈太医一脸有迷茫,跟这小子学了这几天,越看这小子就越觉得亲切。也不知会不会真是自己那个花心儿子在外面留的孽种,不,不是孽种,应该是好种才是。
顾掬尘揉完眼睛,眼神清明,看到陈太医一脸的不解,知道自己又叫错了,“嘿嘿,口误,陈爷爷你别生气呀。你等等我。我马上过来。”洗濑用膳,顾掬尘用的是现代军训出来的迅速。
清冷佛灯下,院外萤虫翩翩飞舞。顾掬尘开坛讲法。呃,不是,开坛说医。
然后,正讲到要紧处。四瓣大红桃花飞了进来,还带着一颗小丸子。
“大哥大哥。你在干嘛。”
“小子,小子,你在干嘛。”
“小子,小子,你是不是在讲故事?快快从头讲过。俺们还没听开头。”
“决对得从头再讲。”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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