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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拂花看了看那支断手,又看了看拿着那只血淋淋断手淡定细看的顾掬尘,潋滟的眸子动了动,淡淡问道:“你这么仔细的着这只手,难知道是想将它烤着吃?”
“哇”的一声,顾掬尘作势欲呕,白了月光下清逸出尘的步拂花一眼,“昭明大师,你一个出家人,说出吃人肉的话,真的好吗?…呵呵……如果想吃,还是另寻一只吧。这只手,好象还可以接上去的。看着还挺新鲜,应该没有超过二十四个小时。”
顾掬尘将那只血淋淋的断手一所甩在肩头,迈步就往前走。这形象……这形象是不是太凶残了些,偶有路过的人,看到那青衣小童身上的那只大人的手,有些胆小的妇人立刻尖叫起来。顾掬尘转身看着一边尖叫一边还忍不住朝她看的那些人。耸了耸户。拿着那只手,看着一脸无奈看着她的步拂花很是不甘道:“就我这样的扛着断手的人,为什么就吓不倒了几个人了?你看看他们,除了恐惧,居然还有兴奋……他们除了尖叫,好象也没怎么样呀?……失败啊。连桃山四老都将我弟弟吓哭了。我这一恐惧造型,怎么连个小孩子都没有吓哭?”
顾掬尘突然看向步拂花,愰然大悟道:“错错错,都是你的错。有你这个镇邪圣僧在此,我怎么吓得住人?”
顾掬尘眼珠一转,拿着那只血淋淋的通红的手,突然将它举了起来,眼含深情望着那只断手,对着满月大声吟道:“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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