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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泽骋又b对了一下邺言与自己的腿,恍然大悟。
“原来你腿短啊。”季泽骋哈哈大笑。
邺言本想反驳他,你还脑短路缺筋呢。但是,久违的季泽骋的笑容,实在不忍打破。
不知怎麽的,邺言忽然就心安了,这样笑着就好。
只要看到这笨蛋还在笑,什麽都好。
“阿言,我想过了。”季泽骋看着夜空缓缓开口,“虽然我很不想再见不到你,想从yAn台一跳过去,你就能爲我开窗,想着两人还能一起踢着石子走回家,想着无论成绩怎样不同,我们两个就是维持着这样的朋友关系。但是这样的日子,总会有尽头的一天。倒不是说不能再做朋友,只是,你说的对,这是关乎前途的事,你有你自己该走的路,我不该任X地想‘阿言你和我一起读四中’就可以了。就算现在难以分开,以後也必定会渐渐走远。高中以後还有大学,工作、结婚、生子都是,我们不可能总是一起的。所以说,这改变是必然。”
季泽骋将这数月来自己默默所想的事向邺言推心置腹地说出来,才感觉到释然,心里沈积的重量才卸下。另一方面,季泽骋感觉自己貌似说了一段很了不起的话,有点被自己帅到了,而不禁傲娇地昂首挺x,可碍于气氛,仍维持着表面深沈的表情。
“你,”邺言顿了一顿,想到“这改变是必然”的台词,继而说道:“真的很喜欢这首歌哦。”
邺言忍俊不禁,转过脸强忍住发出笑声。
“什麽啊,”季泽骋被戳穿而感到羞耻,愤愤地说,“我才不非主流。我是真的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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