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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他已牢牢拽住了我,迈开疾风般的坚定步伐,不容拒绝的声音从我头顶落下,「……好,那我开车,载你去急诊室。」
「就说我不去了。」
「不行不去。」
几经僵持与拉扯,我觉得自己的臂膀都快要被拆卸下来了,却仍不敌他的执拗。
从前我怎麽没发现他这麽胡搅蛮缠?
我多想解释,自己只是那个来,真的没必要闹到要去急诊室的地步,我需要的只是躺在我办公室cH0U屉里的卫生棉而已好吗!
就在自己正要开口,腹部又是ㄧ阵报复X的闷痛,加上被他紧紧箝制住的臂膀应该都快要骨折了吧,我几乎都快晕了。
「……」
最後,我都只能委屈巴巴的含泪,眼睁睁经过自己还亮着灯的办公室,眼睁睁与自己尺寸齐全的卫生棉渐行渐远。
「呜,我的包包、手机……」还有我最重要的加长型夜用卫生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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