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不住自我怀疑起来，认为他可能辨不到，从前拥有的自信在不知不觉中也被吃掉了，蓦然觉得他什麽事都辨不到，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唐经理，你认为你自己辨得到吗？」沈峻再问一次。

        「如果……如果我说我辨不到，您会开除我吗？」唐郁然苦涩反问，低垂下头盯着地面，不敢直视沈峻，一GU强烈的自厌自卑感油然而生，明白他的工作能力确实严重退步，专注力、记忆力、理解力愈来愈差，JiNg神和心态都出现问题。

        从前他热Ai工作，喜欢专心工作的投入感，每完成一项目标便能获得满足与成就感，但他现在只感到不耐与厌倦，甚至消极的想逃避，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藏起来，让谁都找不到他。

        沈峻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沉默注视他，他的神情看起来又想去跳楼了，消沉低落，自暴自弃。

        放弃了全世界，或者被全世界放弃了。

        到底是什麽原因让他变得如此忧郁？

        唐郁然许久没得到沈峻的回应，抬起头来偷瞧他一眼。

        沈峻仍严肃淡然，眼神深沉，让人猜不透情绪心思。

        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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