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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看这哑巴哪里像个男人,稍微摸两下就湿成这样,真是够骚的。」李承言看着哑巴被他玩到高潮後的模样,得意地翘起嘴角,抽回已经被湿热蜜水浸出褶皱的手指。而瘫软在床上的哑巴听到李承言这话默默试图想要将双腿并拢,遮掩腿间那仍在抽搐并不住翕张的穴孔。
「信我,他还可以变得更骚。」李承业走上前,手指摸上哑巴肉瓣间硬起的肉珠挤弄,又搓又揉,立刻逼得哑巴再次扭动起腰臀。这一摸,他可以感到那处湿得就像是失禁了般,意味着已经做好随时能被侵犯的准备。
哑巴身体在刺激中忍不住上弓,也许他是想躲,但看上去就像在把自己隐密私处送到李承业手上供其凌辱。
李承言看向自家二哥,似是不服气般扁了扁嘴。他自认这一个月来已经把哑巴身体从里到外都摸清楚了,方才也是故意让李承业看着他把哑巴玩弄到高潮,所以这话听进耳里就像是在挑衅一般,让他忍不住开口道:「既然二哥你这麽说,那请务必让弟弟我见识一下。」
这话酸的,李承业一听就听出话里那股不服,心中不由得一哂。
本也是预计要这麽做,李承业也不推辞,从怀里掏出备好的那物後,就脱了身上衣物。
他拿在手上的东西是个小环,环边是长短不一的皮毛。李承业先用手指在毛上摩挲了几下确认硬度,便将其套到自身肉冠下——他那物在看着小弟玩弄哑巴时早已勃起,又硬又挺,被这一箍倒显得龟头比平时更为饱胀硕大。
看着李承业把那根戴了异物的肉棒抵在股间上,哑巴显着地慌张起来,但却无法阻止巨物叩关的意图。那根硬物虽毫不掩饰目的,却又不慌不忙,就这麽抵在湿软的肉唇上来回磨蹭,让柱身被包裹在厚嫩肉感之中享乐。
套在肉冠处的皮毛刺在娇嫩的肉花上扎得哑巴浑身颤栗,一股春水就从洞眼处流出,不一时就磨出了细密的水泡沾附在那两片嫣红肉花上。肉棒越磨越是胀大,推挤之间龟头深陷入肉唇间的凹陷内,彷佛随时都要闯进那潺潺流着水的销魂洞里。
那洞眼受到这般刺激收缩更剧,几次竟夹紧了龟头兀自吞吐起来,倒也让李承业体验到一种妙味。热烫的硬物就这样不停在肉唇间嵌合又滑开,享受着巴附过来那两片肉唇的谄媚,时而被洞眼吮吸着的舒爽。
又这样折腾了好一会,直到整根硬物都沾满哑巴流出的淫水,那处洞眼更是收缩连连像是恨不得立即把那在肉上磨蹭的龟头给吞吃进去,李承业总算是满意了,这才用手指扶着自己肉棒朝哑巴肉穴里送。因着套在龟头肉冠上那物,他进得不快,不过有丰沛的汁水打底,也算是顺畅地挤开了紧窄的膣道。
哑巴几乎是在龟头戳进穴内瞬间就忍不住扭动起臀部想把那物甩脱出去,那套在龟头下方的异物外圈皮毛彷佛软刺一般扎在娇嫩的穴肉上,又是痛又是痒,但在淫汁浸泡下,痒意逐渐取代了痛感,在龟头顶在花心上磨了数下後,只剩下如蚂蚁爬过般细细密密的痒,似乎只有被狠狠摩擦才能止住那种逼疯人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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