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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
洛诗有些意外,不过想了想,能拿着支票簿去砸人家场子的自己,要是能给人留下什么好印象,那才有些奇怪吧。
“……你知道吗,其实刚刚跟你分手的时候,予深看上去还是很正常的,只是比平时更沉默一些,没有一个人看出他的异常。”
“洛小姐,算我替傅予深的父母求你,放过他吧,你还会有更好的、与你更门当户对的另一半,没有他,你们都只会生活得更好。”
曾经的沈嘉木也认为,没有什么东西比事业有成更重要。
洛诗忽然觉得这办公室里的空气很闷。
他说这话时看向洛诗的眼神那样郑重,仿佛傅予深是已经病入膏肓的濒死之人,而洛诗就是唯一能救他的解药。
可是。
直到走出大楼,坐上了门口拦下的出租车,洛诗才埋首在臂弯。
半响,她抬起头,眼中已有雾气弥漫,扯动唇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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