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呢？」

        「当时是台湾唱片的成长期，歌路歌手彭发而出，一个艺人最风光的时候一年会出三张专辑，还不停地上节目跑通告、去东南亚表演，不过那并非歌手本愿，他是在剥削歌手。」锺雅琳说完，喝了一杯水。

        「我也耳闻过那个年代一些不好的作风。」江程耀附和。「所以封帆先生也曾经被这样对待过吗？」

        「当然有……不过他不是唯一一个遭受这种待遇的歌星，所以我们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受害者。」

        「了解。那这个人呢？」他秀出邱程凯的照片。

        锺雅琳见到邱程凯的照片，先是一愣，接着转开头的角度特别开，接着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所以又转回头看了江程耀一眼。

        「他……是阿帆的经纪人邱程凯。」锺雅琳很快的恢复镇定。

        「对，他上个星期二车祸过世了。」江程耀也注意到锺雅琳方才的反应，但刻意不在乎的样子。「对了我想请问，上个星期二，也就是九月二号，锺雅琳nV士你人在哪里？」

        「我在这里，和阿帆一起吃午餐。」锺雅琳气定神闲的说。

        该怎麽相信她呢，真伤脑筋，等一下和林医师查看看有没有外出纪录好了。江程耀抓了抓头。

        「介意我参观一下您的摆设吗？」江程耀起身，打量锺雅琳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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