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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使擦了擦汗,连忙下去。
她微微抬头,却见陆缙神色坦然,只好疑心是自己想多了,通红着耳根答应了一声:“我知晓了。”
果然,下一刻,陆缙便神色如常地让他去披香院走一趟:“去知会一声,今晚我要过去。”
仅是想想,陆缙不但不厌恶,反觉得说不出的躁动。
陆缙按着信封又往后拉了拉,并不否认自己对妻妹的心思。
今日陆昶的一番话,更让他确定下来。
江晚吟更不自在了,她侧了下脸,试图移开话题:“姐夫还懂医术吗?”
但公子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理由,康平连忙收回了手,低头答应:“是,卑职定当谨记。”
“略懂。”陆缙沉声道,“你得的既是寒症,当多出些汗。”
康平已经能想象那边的兵荒马乱了,暗暗叹服公子的心机,低着头告退:“是。”
不出康平所料,陆缙夜半一个人去时,披香院果然被惊的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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