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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哥哥是阿瓦隆之庭的继承人,因为血脉,不知道那群老东西从哪知道的我们有什麽鬼的血脉,哥哥被命名为亚瑟.基司,而我被命名为芙蕾雅.基司。」
「阿瓦隆之庭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应该是凯尔特派系吧。」洛言耸了耸肩,他在最近也是看了很多神话方面的书。「毕竟你们的姓氏在後面,而且都是Geis。」
「但是北欧派系开始发展了,我作为妥协工具被命名为芙蕾雅,与哥哥竞争,给北欧派系一些希望。」芙蕾雅慢慢的说着。
果然,果然阿瓦隆之庭的职责是协调各派系的关系,洛言的脑子不听话的运转着,他也想停止思考,流下一些感同身受的泪水,但是他做不到,大脑自己不断地分析着,像是欣赏着受伤的nEnGr0U,冷漠的分析着成因。
他讨厌自己。
牙齿咬着嘴唇,有些疼。
「可老混蛋们没有想到,哥哥跑了,不顾一切的跑掉了,就留下了我,可他们这群混蛋只是拿我当一个幌子,根本没有想过让北欧派系有任何掌握权力的机会,美神芙蕾雅,可以看看但是却不会派上用场,这就是我的名字的来由。」
「我被认为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我也只被允许做这麽一个花瓶。」她压低了声音。
「於是情况就很尴尬了。」芙蕾雅乾笑着,黑漆漆的树洞中洛言看不到她的表情。
「他们左右为难,不知道拿我怎麽办,一方面我有那个什麽鬼的破血统,另一方面我还是北欧派系名义上的代表,享有继位权,但很显然他们不打算让我继位,而且他们再也不相信什麽鬼的领导人,恢复了圆桌会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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