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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烟愣住,闵行洲估计看见,她和谢安冒着细雨采茶。
而他在屋里给她签合同。
不,男人在意女人身边有异性这问题其实很玄乎,是跟那点不起眼的占有欲有关,跟爱不爱没关系的,是妻子。
他掐她腰,林烟不疼,就是痒得她嘶声,闵行洲语气带了点戏谑:“白疼你了。”
林烟扶住腰:“我没那么滥情,不会没离婚就跟别人玩暧昧,那你呢。”
不回应,没一会儿,闵行洲起身挨坐,从烟盒拿出一根烟咬在舌尖,林烟拿走,折两半丢垃圾桶。
“飞机上不能抽烟。”
闵行洲看她半响,卷起袖口,那牙印还在。
“想咬死我是么。”
林烟瞥一眼:“也不知道你死了,作为第一继承人的我能继承多少财产。”
闵行洲抿唇,“你跟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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