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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烟闻言笑了,指着闵行洲的手臂,慢声:“你答应她呀,带这个去见她。”
正得意,闵行洲忽然把手机递给她:“你来?”
那边的声音又变成蜀黍:“您好,是尤璇小姐的家属吗?她醉酒不肯配合我们工作,您能否告知地址。”
这会话的功夫,林烟手已经把他的皮带全解开,衬衣抽出来,抬头,闵行洲表情欲言又止,摁住林烟的手腕,控制她的胡闹。
“她住景山苑8栋38号。”
通话结束,闵行洲反手擒住林烟的双手压在头顶,双双倒向沙发,他睇了眼林烟:“玩我,想在飞机上是不。”
闵行洲喝过酒,喝的酒都要最烈的朗姆,他不会醉,眼底克制得很,清醒得很。
心脏跳动的地方抵着她,香水味与熏酒在糜烂,那味道辛冽,醇。
全压在她身上有一种被烈火缠烂的刺激。
一点热感,透出来。
配合调情老手荷尔蒙泌出的松弛感,兜兜转转,绝对让女人动情,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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