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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走舟总是人群里的焦点,好像不用刻意努力,依靠天赋就能稳在年级前三,富有人格魅力,不需要维持关系,大家就会不自觉的往他身边去靠。
就连床上也格外天赋异禀,明明第二天也是早起,晚上闹到二三点,把穴都干肿起来,人第二天依然生龙活虎,模考超常发挥,兆水却因做爱的不适,监考的时候坐站都不舒服。
徐走舟笑着在和朋友聊天,离得近了,听的便更真切些。
“徐哥,今天的球打的没精神啊?”
“你又看出来了?”徐走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到。
“昨天没睡好。”他慢慢说到。
“晚上猫叫到很晚,吵死了。”
明显那朋友是没有听懂。“什么……猫叫?晚上猫发春了?徐哥你们家养猫了吗?”
那朋友还在问,忽然被身后另一个青年提起后脖颈打断了,只隐隐约约听到一声笨蛋。
兆水开始是不知所以的,到后来听懂就开始有些不自在,然后是熟悉的,从背脊往上涌的,被看穿的羞涩难堪。
他握了握方向盘没说话,指节握的泛白,只听徐走舟开门进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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