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清长头痛得厉害,躺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夏日的空气无比闷热,燕子低飞。没一会儿就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狂风肆虐。
林清长突然想起被关在屋子里的那个小孩。他下楼去看,门还锁着,已经没有一点声音了。林清长心里一惊,问仆人:“关了多久了?”
“回少爷,已经差不多快一天了。”
林清长赶紧将门打开,里面黑黢黢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他用手电筒一照,才发现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林清扬被手电筒的光晃醒了,他使劲眨了眨眼,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饿了一天,什么力气也没有,踉跄了一下就又要摔倒。林清长连忙冲上前去扶住林清扬,就碰到了林清扬滚烫的皮肤。
林清长抱住林清扬,就往林清扬的房间里冲,又赶紧打电话给医生。
医生诊断是惊厥过度,饥渴交加导致的高烧。
林清扬小小的脸蛋上有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整个人就像一个小小的易碎的瓷娃娃。他的手握成拳,捏得很紧,林清长试图把他的拳头给掰开,却被林清扬抓住了手,他刚一想挣脱,孩子就开始在梦里哭起来了。林清长便只能任由他抓着。
到了晚上,林清扬还没有醒来,林清长也困得要命,便只能靠着他睡觉。
林清扬做了噩梦惊叫着醒来,却发现自己手脚都缠住了那个同父异母的陌生的哥哥,他有些慌乱地想下来,怕被哥哥打骂。却又闻到一阵暖暖的熏香,是从哥哥的衣服底下传出来的味道。他贪念这一缕芳香,他看着哥哥俊美的侧脸,在月光下,就像希腊雕塑里的一样好看圣洁,不由得便看呆了。
哥哥大概是被刚刚的叫声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迷蒙地睁开眼睛,看了看缠在他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的林清扬,起身慢慢地将林清扬挪下来,凉凉的修长的手敷在了林清扬的额头上,低声说了句:“烧已经退了。”说完,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林清扬小心翼翼得挪了过去,直到靠到了哥哥的背,这才心安地闭上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