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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母亲到死也没有等到长安来的信或者人。
母亲就死在茅草屋内。她的脸色如死灰一样惨白,眼睛瞪大得像铜铃,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倚靠着墙壁曲坐在破床上,身体僵直。她死死地盯着房门,彷佛在期待,彷佛在怨恨,但都随着她的死亡化为乌有!
张若雪眼眶中含着泪,颤抖着手,覆盖上母亲的眼睛。他跪在床边悲痛不已,比划手语说:“尚小娘,如您所愿,魂兮所归,回到长安见您的故人。”
尚秒人从来不让张若雪叫他娘亲,因为尚秒人认为张若雪是怪物,吓到了敏郎,才导致敏郎抛弃她,她才会从长安那种繁华的地方流落到上野这种偏僻荒野的地方受苦。
张若雪不知道长安是什么地方,但他从母亲的嘴里听了一万八千遍长安和那个人的名字。他想长安应该是个温柔的地方,要不然怎么能够让母亲这么念念不忘呢?
三年了,“长安”终于如当初信里所言来接他们回去。只是母亲早已化作白骨,坟头长满了杂草。
张若雪想去看看长安,那个让母亲念念不忘的地方。
“公子,奴是长安张尚书府上家生子,算起来您该叫我一声张妈妈。今日我奉命前来接您回府。”张妈妈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穿着发白长衫和破洞布鞋的男人居然是尚小娘那种绝世美人的儿子。她掩下眼中的疑惑,不管是不是尚小娘的儿子,她只要将人接回就算完事。
张若雪比划着手势,向对方问安。
张妈妈疑惑:“这……”居然还是个哑巴。
张妈妈伸出手,想要讨赏钱,这是张府心照不宣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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