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不出艾斯所料，听完严阶断断续续地复述后，厄菲尔眼也不眨地就答应下来，道：“我可以给你人鱼族的标记，人类亲口承诺过，会庇护我们朋友的安全。”

        “真的吗？实在是，太，太感谢了····”

        男人倏地抬起头来，眼睛亮如星子，充斥着绝处逢生的感激和希翼，论谁对他都说不出一句重话来。

        艾斯磨了磨牙，抱臂靠在一旁，冷眼旁观大哥刺破自己的手指，割下小一段头发，跟男人的指尖血和头发放在晶莹剔透的贝壳里。

        厄菲尔闭上眼睛，用人鱼语喃喃地念了几句咒语，贝壳内悄然烧起拇指大小的绿色火焰，很快就熄灭了，只留下一小撮墨绿色粉末。

        他用手指蘸着粉末，在男人耳后各画了一个复杂精致的花纹。

        手指游走在皮肤的触感有点痒，人鱼湿润的呼吸喷在锁骨上，严阶喉结滚动了下，没来头地有点紧张。

        “结束了？”

        厄菲尔落下最后一笔，就听男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起身，对方睁大眼睛仰脸看他，耳根连着锁骨处都敏感地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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