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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钟表表面蒙上一层浓郁的水汽,时针慢吞吞地走了一圈,再度指在了10的位置。
客厅内仍是春色不住。
度过阴道挨过六根鸡巴,都快摩擦出火星,后面却无人问津的8个小时后,被放在年龄最小的伊弗尔怀里的严阶终于忍无可忍:“你们人鱼族性交就是把阴茎当蒜臼子使吗?”
维持一个节奏一个速度啪啪啪完了射精,再这样他根本坚持不到明天就要被拉去医院抢救了。
他O的,与其被给阴道缝针时暴露Omega身份,还不如把这当成一场性爱你情我愿的完事。
“什么是蒜臼子?”
当了好几个小时哑巴的Omega终于说话了,人鱼停下插入的动作,歪着头问道,耳后的鳞片也好奇地竖了起来。
“这不重要。”
看对方没有生气的意思,严阶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从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换为骑乘。
位置颠倒,伊弗尔愕然地睁大银灰色的眼睛,反射性想要起身。
一个柔软的,温热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酥酥的,痒痒的,瞬间把他拉回还没出壳,在蛋里酣然入梦的记忆里。
心脏砰砰地越跳越快,一股陌生的甜蜜热液流淌在五脏六腑之中,连喉咙里都泛着丝丝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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