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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要去……了啊……唔唔……”几滴清泪顺着眼角滑下,脖颈抻的修长。
被秦警尧按住脖颈顺着微涨的小嘴急迫的顶进去,隔着脖颈的皮肉都能看见龟头的形状,许久不开荤的猛兽早没了怜香惜玉的情绪,肉棒整根拔出整根没入,极快的捣弄林西洲的喉咙,干呕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顶撞回去。
喉口被驯服的极其乖巧,每次闯入都温顺的嘬吸着龟头,红嫩的小嘴被撑的没有一点缝隙,唇瓣被撞击的红艳稠丽,比娇艳的芍药还要艳上三分。
粗粝的大手用力的揉捏两团奶子,仿佛两块没有生命的面团被随意摔打扇玩,充足的奶水被挤压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反手大力的扇了奶子几巴掌。
“草!谁让你他妈出奶的!”
林西洲有苦说不出,他奶水本就充足,秦警尧揉捏的手法和养殖场撸动奶牛一般,出奶是件很正常的事,自己的奶水,宝宝根本没吃到多少,几乎都进了肖南声和秦警尧的嘴里,奶头没有一天是不被啃咬破的。
两个奶子颤颤巍巍的撞在一起,抖出一层乳波又颤颤巍巍的分开,秦警尧看的眼睛都暗了几分。
这双奶子,要是打起奶炮……不得爽死。
手腕加了几分力,几乎要把奶子扇掉的力气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了雪白的乳肉上,奶子被扇的四处摇晃,布了一层红粉。
把鸡巴从林西洲的嗓子里拔出来,转身坐在奶子上,大手拢起奶子就开始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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