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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洲被成大字形缚在床上,他拿不准秦警尧要干什么,在床上拼了命的扭动。
“老公……解开我好不好……”
“你要给我纹身嘛?我不喜欢纹身……”
秦警尧面上专注认真,一丝不苟的消毒,回身像抚摸市场上的烂肉一样没有感情的抚摸过林西洲的身子。
来自于对危险来临的本能感知,林西洲被秦警尧抚摸的绷紧了身子,激起了一身鸡皮旮瘩。
秦警尧一身军装,压迫感本就很强,现在眸色黑沉沉的,面色在光影下透着几丝严厉,一手拿着纹身器的喷笔,一手极重的揉捏着他的穴口。
林西洲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任秦警尧为所欲为。
被揉捏的软了身子,面色泛起粉潮,骚水汩汩流出,都不用看,都知道溢了秦警尧一手。
真的好舒服,秦警尧的手上满是粗茧,像是被打磨过的砂纸,每次擦过穴口,穴口像是得了甜头一般,大敞四开迎客进门,涌出粘稠的淫液展示着自己的浪荡。
阴唇被揉捏的软烂,像是被多次烹煎过的嫩肉,红肿但可口,艳红而肥嘟嘟的阴唇软在一只古铜色的大手上。时不时的抻长、按压,甚至恶意的拧起来转上个半圈,就能听到林西洲甜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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