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翌日清晨,阳光温和不刺眼,呼吸间口鼻清新生茶香,山庄里的绿意盎然在此刻舒展游龙般的身姿。
“姬楼主休息得还好吗?瞧瞧,怎么愁眉不展的?是手下人不听话吗?”
姬琅在她休息的厢房的那一片院子里,旁边是一丛开得正艳的粉红蔷薇,身后是推门出来的施、蓝二人,她动作随意整了整花纹滚边青色袍子衣领,弹了弹细小的褶皱,表情慵懒淡雅,一道油腻腻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扑面而来的一呼一吸都是油乎乎的猥琐,尤其是最后半句,猥琐的令人作呕。
姬琅细细的柳眉轻轻蹙起,犹如平静的湖泊泛起波澜,乳房的刺痛感、下身微微的撕裂感和耻骨的酸麻感无声提醒着昨晚歇斯底里的疯狂。
尤其是最后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施允明和蓝晏清理她宛如怀了多胎的肚子,两双不算细腻的大手毫无章法的挤压,浑浊结块的精液团大股大股从宫口喷出来,阴道被结块的精液团刮毫不留情的碾压着敏感点。柔软的肚子被粗鲁的挤压,内肠壁肉还没有反应过来,精液块就无情碾过去了,媚肉一搅一搅,刚要缩起来就被两双大手的大力挤压而冲破奔涌了出去,一块精液团也锁不住。
她的骚屄到现在都还没有知觉,一枚雕刻精细的玉佩还塞在里面,横着卡在宫口,一动便磨擦宫口媚肉,就忍不住开始流淫水。棉布塞满了她的阴道,柔软的棉布将骚屄撑开到毫无颜色的惨白,肉花上的褶皱被撑平到光滑无褶,宫口只要一流水就被棉布洗干净,棉布吸了水,沉甸甸的。表面上自然丝毫看不出什么,毕竟她更淫荡得像酷刑一样的玩弄都能轻而易举地承受下,这点情趣算不了什么。
油腻促狭得让人不适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妩媚妖艳的娇颜上那抹淡淡的不悦的情绪转瞬即逝,姬琅又恢复成平日那种“没错就是我,那个你要巴结的贵人”的高贵表情,身姿妖娆如云烟,语气烟波般勾魂缭绕,音尾拖得极长,像钩子一样勾人心弦,“这不是张公子吗?我怎么记着,您说此地女人多,生阴晦。您龙气萦绕的尊足还好吗?”
檐下,闻言,施允明不自然的表情缓了下来,勾了勾薄唇,锋利的五官柔和了下来,春水融化,在纤细山间潺潺流淌。已逝经年,姬琅说话越发让人意想不到的刻薄、戳人心窝子了。
美人扶髻,身姿摇曳,腰肢和柳叶一样轻轻扭动,眼神温柔缱绻。女子素手划过冰凉的玉簪,红发萦绕着润玉生香的簪子,主青色的衣裙上夜莺蔷薇活泼正盛,真正的冰肌玉骨。微阳初夏风下好一幅彩色墨画。
尤其是在这额头冷汗涔涔的张公子的对比下,妩媚美艳的女子越发像一汪秋水、天下无双的绝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