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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点点头:“也还不错。”
两个人在彼此虚伪的笑容和对话里游刃有余,就像当年一样那么默契。
青行灯踩着双恨天高一脚踏进他们俩中间,对酒吞举了举酒杯:“我先干了,你随意。回来都不提前说一声,还走吗?”
茨木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怕听到答案,站起身说:“我去放个水。”
青行灯朝他挥挥手,又转过身问酒吞:“说话啊,还走吗?”
茨木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掐着自己的掌心,然后在一片嘈杂的音乐声中听到那个低沉的嗓音说:“不走了。”
他的心突然尘埃落定。
在卫生间的洗手池前洗了把脸,转过身的时候恰好被酒吞环住了腰。
他没躲,静静站在那儿。
酒吞身上的气息还和以前一样,透着一股可恨的让他沉迷的味道。
面前的红发男人低下头,目光在他嘴唇上逡巡了一圈,得出了一个这人天生就是自己克星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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