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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时听不下去了,按住她纤瘦的肩,稍稍退开一点,用不响却坚定有力的声音说:“别再寻Si觅活浪费人生了!你姐姐要是看到你这样会伤心的。”
才柰突然不哭了,像被触动了开关一样,又大笑起来,笑得让人毛骨悚然,一边笑一边说:“现在和我在一起你还会提姐姐了。七年前,你也会这么说的话就不会有现在这种破事了吧?”
“七年前?七年前你好像也挺享受的……那时候也是在这里,我们可是……”
“闭嘴!”
才柰微眯的眼睛里充满凸起的血丝,仿佛随时会爆裂一般。她的眼球好像不太受控制,她无神地盯着一个黑暗的角落,然后自言自语说:“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很容易厌倦的人。”
“所以后来,你藏起来,不是怕我让你打胎,而是厌倦我了?你怎么总喜欢在莫名其妙的方面要面子?想生下我的孩子是丢脸的想法吗?”吴时说这些话的时候,面不改sE,嘴角仍轻微上扬,就像在说无关痛痒的冷笑话似的。
才柰的目光艰难地移向眼前人的脸——他目光戏谑的眼,他一开一合迸着毒针一样的话语的薄唇。恍惚间,一张除了神情都一m0一样的脸重叠上去,那种温柔的淡泊的笑意,让她以为自己还Ai他。可惜,她其实清楚得很,不论是自己还是他,都厌倦了。
那人还在讽刺着才柰,说着他俩的过去,那段奇妙的经历。他说,从她的喘息到她的眼神到她的那些小习惯,他还记得,作为嘲讽她的素材?才柰没心情听他说,她在用自己被酒JiNg泡了一个半月的大脑思考,思考自己现在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和这个人说话。她想:我应该早就放下了。对,我不是都安分守己地度过七年了吗?我现在是在给姐姐添麻烦。我这么做很没必要。难道说我潜意识里还放不下吗?我应该早就放下了。……
“请你杀了我吧。”王才柰只想结束这没完没了的循环,至于方式不怎么重要。
她想:Si掉的话,也没什么人会为我担心吧。不Si的话,我也不过是行尸走r0U。
“你姐姐要是知道我杀了你,估计会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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