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福本听了马上掀开棉被,说快让他过目,小沙弥只好牵他去一间饭厅,饭厅的长桌上摆着一雪纺纱制的束口袋,及一张对折的纸条。袋口有蓝sE缎带的蝴蝶结,里头装了五块鲔鱼糖。他什麽时候买的,都没跟我说。福本摊纸条的手正发抖。上面写着:亲Ai的人质、大财团未来的继承人,我的朋友福本若里志,抱歉无法如期把你带到火鸦老大的身边,我希望在我Si去之前,满足你小小的心愿,请将这视为我对绑架你的事的一点赔礼。阿左敬上。
「带我去找他,」福本自K袋里cH0U出他从鱼尾村买来的一整包糖。「我要把这个拿给他。」拿一大包跟他换五小块糖,我该说你是重信义的人吗。沙弥苦笑,他正惊讶於福本的决心。反正也得让老方丈见福本一面,不如现在就启程。
「麻烦你了。」福本又行了个鞠躬礼,沙弥说他多礼了,也跟他敬礼,他俩便一同前往「南河原寺」的正殿,此亦为组织的行政中枢。
南河原寺坐落於市区南面的莲座山脉,与吉仓市遥相对望,其幅员广大,共有十一个副殿,五间格斗场,两间膳房及一个大殿。昔日山里的居民为减轻家计,生了几胎就将几个孩子送至那儿出家,由住持与师兄们扶养长大。早上六点和傍晚五点各打一次钟,期间诵经、洒扫庭院、化缘,或听住持讲解经文,师兄弟互相扶持过这山居岁月,一直到弟子成年方可还俗,但大多数的人会继续留着服务晚辈。
如今正值盥洗时间,走廊上尽是同门的师兄弟进进出出,少年僧人都提着洗脸盆,脖子上挂条浴巾晃过去,小沙弥一见到他们便热络,那人虽高他一颗头,话题的主导人却都是他,两人聊的好不尽兴。一小僧经过,问福本是不是来投靠方丈的,福本忙摇头加挥手,各种肢T语言让小僧知难而退。他可不想一头秀发被理个JiNg光。
新进的师弟们都一一就寝了,寺里近来状况欠佳,师父忙着和地主谈判,你也知道捐款箱已见底,凭我们的能力是缴不出租金的。那名同僚对小沙弥叹息道。为什麽不早点讲。你的个X太冲,我怕你闯进会议室,届时地租可能谈不拢才没说。对了,这个锅盖头的家伙是谁。也没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福本就站直了报上名号。「福本若里志,今日特来......面见住持!」同僚被吓了一跳。山脚下的人都这样吗。沙弥用手肘顶了一下福本的x膛,喂喂,你热情过头啦。
一行人沿着走廊走,又遇见几名沙弥熟识的人,都一一打过招呼後,他们才来到老师父接洽客人的地方。「不好意思打扰了!」小沙弥「砰」的一声把门推开,那同僚吓坏了,在他背後指指点点,遂又躲到人阵内不cHa手这事了。
他自顾自走进门,福本跟着他走,这会议室还算宽敞,木头天花板有些年代,紫罗兰sE的墙四四方方的,小茶几外围一排黑沙发,沙弥的师父正与大地主客套,他一来师父就满腹怒火。「嘉云!不是叫你要先敲门吗!」「好歹我也是当家,为何不提前告知我地主要来?师父您每次都自己担着!」沙弥为师父抱不平,南河原寺几个月来遭到黑帮人士SaO扰,还被恐吓还不出钱就见一个和尚打一个,整间庙闹得满城风雨,大家都睡不好。
沙发上的那人仪表堂堂,戴一副黑框的圆眼镜,头发右分,蓄着两根长长的八字胡,做绅士打扮。「这不是与那原叔叔吗。」沙弥顿时不气了。男人的名字叫做与那原高介,是个出手阔绰的富少爷,他们家掌控了这座山头近一半的势力。由於经常来收地租,南河原寺的每个人都与他有很好的交情,老朋友一场,一捐就捐个几十万,沙弥的师父不管如何都要留住这位客人。
「缴不出钱的话也没关系,要不我们暂缓吧。」与那原的一句话令老师父震惊不已。这怎麽行呢,都一年了还没让您收到半毛钱,老衲过意不去啊。没事没事,一点小钱罢了,当前的家产就足够我吃好穿好的了,我只是来履行祖上交付我的工作。与那原脸上挂了个yAn光般的笑容。「还是与那原先生好说话。」老师父笑了。说实在的,您也知道管控尼姑庵那块地的不是什麽好人,他们占地为王又要求我们付双倍租金,我们无力还债,而他们随时会攻打我们,我们坐困愁城。苍天啊!那可是暴力讨债集团哪!天要亡我南河原寺,在劫难逃哇!他哭哭啼啼地找与那原搬救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