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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用教鞭……抽……抽我的时候。”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快要掉下来。
“还有在走廊里……把我当做烟灰缸……”
“包括今天掐着我的脖子,真的有把我当学生看待吗?”
说着说着,竟然又可耻地染上哭腔。
“就算……就算是狗,你也是喜欢我这条狗的吧……”
“千圆圆。”
这是商渊第三次喊她的全名,不同前面两次。
第一次是调教辱骂,第二次是隐隐愠怒。
这回则是带着些许认真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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