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酒精不耐受的体质带来的眩晕和昏沉掌控了白止卿的意识,大脑充血带来的嗡鸣和阵痛让白止卿恍惚起来。
白止卿斜靠在了沙发背上,迷蒙中还不忘抓住快要从沙发上滑下去的桉,揽过软得像蛇一样的腰肢,将桉抱入了怀,沉沉地睡了过去,偶尔梦呓几句,却是唤着那个朝思暮想的名字。
桉靠在白止卿的怀里,许是身上疼,许是心里疼,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将头埋在白止卿的胸膛,大片的泪洒下去沁湿了下面的衬衫。
似乎是感受到了怀里人的不安,白止卿微微皱了皱眉,将他搂的更紧了,顺着桉的脊背一下一下安抚着,口中下意识地说着……
“桉儿乖……”
“桉儿不怕……”
“桉儿不哭了……”
可以叩开白止卿的心门的名字,也是令桉如梦初醒的名字。
白止卿无意识的呓语像是一双大手,一根一根地拆解着桉为了封印泪水筑起的堤坝。饶是桉极力地压制着抽泣的声音和颤抖的频率,那泪水却失了控地泛滥着。
淹没了他顶替的思念,冲刷了他窃取的爱意。
直到确认白止卿彻底睡了过去,桉才轻轻的拨开环着自己腰的手,挣出了白止卿的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