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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了,桉儿等不起。现在跟我去旗莱资本。”
语罢,不等祁风将衣服放回,白止卿便孤身走进了雨幕。燥热的气息依然令人感到倍受煎熬,连落在皮肤上的雨水都是温热的,里面混着土腥味。
祁风见状,举着伞,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给白止卿开了车门后,才转去了驾驶位,确认了目的地坐标后飞驰出去。
白止卿的手机接连嗡鸣起来,来自霍斯的未读消息不断闪烁,他逐条点开仔细阅览起来,只是眉心紧蹙,手指将页面缓慢下翻,神色越来越凝重。
“祁风,你之前在缅北出任务时对陆家有了解吗?”白止卿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些许疲惫。
?“少爷,近几年缅北的局势我不太熟悉了。陆家六年之前的灭门惨案还是阑珊告诉我的。”祁风打着方向盘,沉吟片刻,认真道,“不过,我知道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陆家在早些年前,触碰过一些人类红线。”
白止卿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意味不明道,“霍斯传来的消息,陆家在二十多年前,以‘择木实验组’的名义,秘密联络了一批人体生物医学方面的专家,其目的不得而知。”
“择木实验组?”祁风敏锐的抓住了白止卿的关键词,快速从脑海中筛选着相关信息,“少爷,我曾经的一任雇主是陆家的对家。我当年接过一个任务,查清陆家代号‘择木计划’的项目内容。”
“结果如何?”白止卿的语气似乎是被这片土地的燥热影响了,夹杂了些不易察觉的焦急,他摇下了车窗,独自点了根烟。
祁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道,“所有关于‘择木计划’的调查都没有结果,除了这四个字本身以外,没有任何有效信息。我的雇主甚至怀疑所谓的‘择木计划’,只是陆家放出来震慑自保的把戏。”
没有更多信息是意料之内的事情,白止弹了弹指间的烟灰,低声道,“陆家匿了身份,藏得天衣无缝,霍斯之前也没有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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