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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总是熟络得很快,这场不期而遇的相识围绕着这个姓氏展开。
有人背负了这个姓氏,卧薪尝胆;有人回避了这个姓氏,独自迷惘;有人编造了这个姓氏,以桃代李。
三个人各自怀着无法言说的心事。
他们一起落寞、一起孤独。他们互相安慰、互相取暖。只是心与心碰在一起,还是抖落了一层寒霜。
那层霜是他们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那层霜是他们不愿意袒露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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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骄,你与我一样,同样是叛徒,姓陆又如何?”
白桉将心神从回忆中收了回来,他站在陆骄身侧,用一种悲悯的眼神俯视着陆骄。他不知如何回答陆骄的问题,于是将那个锐利的问题抛了回去。
陆骄挑眉,没有被白桉的话激怒,接过他手里的笔记本,睨着眸子,轻描淡写道,“你还不是背叛了白止卿?姓白又如何?”
白桉眸子里的光被陆骄的话击碎,光的碎片扎进了他的灵魂的缝隙,痛楚细细地蔓延开来,他撑着身后的桌面,才堪堪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穿着实验室统一的白色长袍,整个人的温度像是被这件长袍封印了起来。神色清冷迷惘,如冷泉、似坚冰,好像只要与他那双淡漠的眸子对上一眼,就能被他蚀骨的冷气侵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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