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白桉的身影出现在陆骄落枪的位置,他持着骨刃支着身侧的桌子,低低地喘着气。饶是已经竭尽全力去避开子弹的轨迹,还是因为穿骨针的原因慢了半拍,子弹擦着白桉的腰侧而过,带出一连串血珠,自腰后炸开。
“桉儿——!”
白止卿的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呼声脱口未出,只是他还未撑起身子,便被一阵更大的力道禁锢在了原地。
陆骄直接闪身出现在白止卿身前,单脚踏上了他肩颈的伤口,眼中流转着危险狠戾的光。在白止卿的闷哼中,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枪管。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被白桉收在眼底,他单手收紧了风衣垂在腰间的腰带,堪堪止住了子弹穿体涌出的鲜血,剧痛再次袭来激得他眼前一黑,只是他顾不上消化这样的伤势。
房间的时间像是停止了流逝,白桉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沉下了心。他在肺叶抽搐带来的低喘,和骨骼碰撞引发的剧痛间,仔细地分辨出了属于白止卿心脏搏动的声音,破开了违背生理的限制,从原地暴掠而出。
陆骄已经听到了身后的破风声,但他还是眯起了眼睛,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扣在扳机之上,阴沉道。
“白董,一路走好。”
在陆骄扣动扳机的一瞬,白桉出现在陆骄身侧,用右手直接扣住了陆骄的枪管,带着枪管向上弯折,在陆骄尚未反应过来之时,用左手钳制住了手枪的枪套筒,靠着掌骨的结构力生生抵消了手枪的出弹时的后坐力。
枪管内发出一声巨大的嗡鸣,地板带动散落的玻璃碎片一齐震颤。
陆骄使用的手枪是柯尔特M1911,半自动的制式手枪经过了多重改装,褪去了一些传统意义上的缺点,但其中的利用后座完成射击的原理却始终不曾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