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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桉自然察觉到了屏幕上的异样,开盘的时间已经进入了倒数阶段,若是陆骄在这时发现异常……
白桉的心跳在陆骄起疑的那一刻,便停滞了起来,手心也沁出来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白止卿。
即便是白止卿说了不要他,刻入骨子里的归属感,还是让白桉在这一瞬间,不假思索地将无助和脆弱,全部上交给了白止卿。
弦月收起了凌厉的锋芒,将它的伤口,全部袒露给夜色。
始终端坐一旁,不置一词的白止卿从余光中接收到了白桉的信号,他倏然起了身,拍着桌子牵回了陆骄的注意力,低吼道,“陆骄,旗莱资本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如何能挪用陆阳名下的资金流侵吞我白氏?”
陆骄还未来得及深想内存占比的问题,便被白止卿打断了思路,不耐烦道,“我自有我的方法,白董这是输不起了吗?未免管得也太多了吧。”
陆骄不屑地哼了一声,再次将目光落回屏幕上,翻动寻找着那消失的另一半文件,隐隐察觉到了一些问题,像是隔着阑珊灯火去看那隐藏在窗纱之下的真相,他一时间觉得抓住了些头绪,却始终参不透其中原委。
“你的方式?就是在陆阳身边安插线人?”白止卿再次开口打断陆骄的思绪,将话题带向一个敏感至极的方向,“你杀他全族在先,算计他家业在后。若我是陆阳,宁愿从不认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侄子。”
“你再说一遍试试?!”陆骄一个闪身出现在白止卿面前,贴着他的脸颊低吼,肆意地释放着阴沉诡谲的气场,他掐住了白止卿的脖颈,将他从椅子中拉了起来,威胁的气息陡然炸开。
白桉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心底一片骇然,他的瞳孔瞬间缩了起来,跪伏在地上的身子几次想要暴掠而出。身体的本能催促着他不可以让白止卿受到任何伤害,而尚存的理智却将他的本能强行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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