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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骄不顾白桉的颤抖,再次将注射器推入那早已僵硬麻木的身子,“同一批的影卫太多,小叔根本不记得我,可我却忘不了他。我知道,只有最好的影卫才有资格能走到小叔身边,”
“我提前完成了影卫的训练,但那时我年纪尚小,每次出任务,都会被有经验的前辈抢走全部功劳。我不甘心,我去找暗支的领主控诉。可没有人愿意相信一个十岁的孩子的话,我只能换来一个冒功邀赏的罪名,和一顿绞着钢丝的鞭子。”
陆骄激活了白桉脊背上的最后一根穿骨针,松开了脚下的禁锢。任由白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自顾自打开了玻璃盒的第二层,露出了和刚刚一般无二的穿骨针。如法炮制地安装进注射器,然后落在了白桉的一侧的后膝上。
白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注射器留下的针孔涌出暗红色的血,被浮出的冷汗稀释变得艳红刺目。他脊背僵硬,抵在地面上的指尖青白一片,消化着细微颤抖带来的,锯磨骨骼的钝痛。
陆骄不再控制白桉,但白桉却被这样的痛楚钉死在地面上,一动不敢动,艰难开口道,“可你还是,走到了陆阳面前。”
“呵,当然啊。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陆骄不知道在笑什么,他将穿骨针刺入白桉的后膝盖,再次按了下去。
“啊唔……疼……”
剧痛重演,白桉身子受不住的一抖,带动了脊椎,唤醒了所有的痛,想要说出口的话只剩喑哑,像是灌入了风的破鼓。
“我把他们都杀了。对手也好,队友也罢,凡是拦着我走向小叔的,都得给我去死。”陆骄的声音粹着毒,仿佛像抹消了什么不值一提的存在。
白桉闭着眼,但生理泪水一刻也没有停过,声音微不可闻,“你……你已经坐上了领主的位置……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利用你去暗杀亲支的人?”陆骄接过了白桉的话,眸子里再次涌动出嫉妒之色,阴恻道,“因为择木计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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