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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骄的这句话直接将白桉带入了缅北的暴雨之中,白止卿稽首而叩的身影仿佛就在他的面前,他又看到了沾满泥泞的长发,和浸满雨水的风衣。
但这次,他没有崩溃,他甚至没有想要哭泣的欲望,他定定地看着他的主人为他的过错叩首。
南郊陵园的一场大雨,淋湿了白止卿的衣衫,也冲淡了白桉的业障;陆家祖传的一把骨刀,刺穿了白止卿的肩胛,也撕破了白桉的罪愆。
陆骄说得没错,白止卿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他。
他的主人不顾一切地选择了他,将全部身家压在他身上,而他能做的,便是让他主人的选择,成为一个正确的选择,让他主人,成为这场赌局唯一的庄家。
他的主人逢赌必赢,他不能让白止卿因他破例,不能让白止卿输。
想到这里,白桉彷徨的心,定了下来,他要让陆骄放下戒心地入局。
白桉不闪不躲,声音平和毫无波澜,话意却凉薄得结出刺人的冰花,“从白止卿选择跪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资格再做我的主人。”
“好一出反咬一口的大戏!这样倒打一耙的唱词,我是该说婊子无情,还是该说戏子无义?”陆骄将‘戏子’二字咬得极重,眼中的怀疑之色浓郁得呼之欲出。
下一刻,他倏然起身,抬脚踏在了白桉的肩膀上,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了白桉单薄的身形上,轻佻地勾起白桉的下颌,“贱狗,叫声主人来听听。”
陆骄不收力的一脚,让白桉单膝而跪的姿势溃不成军,他屈起的膝盖猛地砸向了地面,双膝皆落地,才勉强承接下陆骄施加下的压迫。冷汗顷刻间从脸颊滑落,但是他没有迟疑片刻,开口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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